第二十章 被恐懼吞沒的仙玲
  “咳咳,貌似是椰子熟了從樹上掉下來了,彆怕彆怕。”   顧宇戀戀不舍地從唐雪柔月匈前離開,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把這丫頭給支走。   他很清楚,那位仙女祖宗明顯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這樣下去可不行,會挨揍的。   “那個,小柔啊,你出來這麼久不太合適吧,你表姐她會擔心的。”   顧宇很委婉地提了一句。   “嗯?我出來很久了嘛?沒覺得啊。”   唐雪柔壓根兒沒聽出顧宇的言外之意。   “擦!這妞兒真是單純到沒邊了。”   顧宇在心裡腹誹了一句,臉上卻擠出一個微笑:“你表姐經曆了這麼可怕的事,現在一定正提心吊膽呢,你不應該去多陪陪她嗎?”   “我陪有什麼用啊,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人。”   小妮子有些吃味地說道。   “關鍵那姓冷的不是不知情嘛。”   顧宇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勸道:“在這座荒島上,你們才是最彼此親的人,現在你表姐受到了驚嚇,你身為妹妹,怎麼能不在她身邊安慰她呢?”   “唔,你說得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小妮子總算是被他打動了,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我現在就回去,等有空再來找你玩。”   “嗯嗯,快回去吧。”   顧宇欣慰地笑了笑,心想總算是把這丫頭給勸走了,這下應該總至於挨揍了吧?   然而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因為不但小妮子沒走成,她的表姐,小褲褲被偷事件的主人公,那個姓夏的臭娘們,居然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偷偷地摸過來了…   “日!”   顧宇在發現夏婉兒的一瞬間,就明白自己今天多半要凶多吉少了。   真是的,這妞兒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這時候來,成心的吧?   沒瞧見那位仙女祖宗都開始扒拉樹皮了嗎?這是打算把自己撓死啊!   “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   夏婉兒麵無表情地說道。   “啊!!跟我沒關係,我、我什麼都沒說!”   小妮子還以為她指的是小褲褲被偷一事,頓時躲到了一棵槐樹後麵,心虛地不敢露頭。   然而夏婉兒根本就沒搭理她,隻是冷笑著瞥了顧宇一眼:“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姓顧的,你什麼時候這麼為我著想了?”   “嗯?有嗎?”   顧宇撓了撓頭回答道:“或許是因為,樂於助人,一向是我身上的傳統美德吧。”   “呸!你忽悠鬼呢?”   夏婉兒氣道:“你最好老實交代,你處心積慮地想把這個笨丫頭支走,到底有什麼目的?”   “難怪我覺得你不太對勁,臭顧宇,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經夏婉兒這麼一說,唐雪柔也反應過來了,當下板起俏臉質問道。   “妹的,難搞啊。”   顧宇下意識地往仙玲在的方向瞥了一眼,有些頭疼怎麼才能把這姐妹倆給打發走。   “你鬼鬼祟祟地看什麼呢?說啊,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婉兒見他不回答,更加斷定了他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是,臭顧宇,虧我那麼信任你,什麼都跟你說,你居然還對我藏著掖著的。”   唐雪柔說著就要去拽顧宇的胳膊:“是不是當著婉兒姐這個外人的麵,你不方便說,那好辦,走,咱們去那邊說。”   “你給我站住!”   眼瞅著唐雪柔就要把顧宇拉走,夏婉兒頓時滿頭黑線:“臭丫頭,你說誰是外人?我可是你姐!”   “我知道啊,可是你跟顧宇不是關係不好嘛,對他來說,你就是外人咯。”   小妮子一臉理所應當地解釋道。   對於這個跟自己上勁的表妹,夏婉兒已經懶得跟她理論了,恨恨地掃了顧宇一眼,突然間有了發現。   “喂,姓顧的,這大清早的你是有多熱,居然把上衣都脫了?”   此話一出,唐雪柔也好奇起來了:“是啊顧宇,你衣服呢?”   “哦,我剛剛晨跑來著,嫌熱就把衣服給脫了,忘了扔哪去了。”   顧宇強裝鎮定地說道。   “厲害,撒起謊來眼睛都不帶眨的,嫌熱是吧?可我怎麼覺得你在發抖呢?”夏婉兒冷笑不已。   尼瑪,能不發抖嗎?本來海邊早上就冷,更彆說他之前還下海救人,到現在褲子都沒乾呢。   “你居委會大媽啊?那麼多閒話,我發不發抖關你屁事?”   說多錯多,顧宇決定不再搭理她就是了。   “嗬,心虛了?”   見他這副反應,夏婉兒反倒愈發來勁兒了,甚至還走到他身前仔細地聞了聞。   “嘖嘖,女人的香味啊,姓顧的,老實交代吧,哪來的?”   “咳咳,我不知道,跟我沒關係。”   結果顧宇還沒說什麼,唐雪柔先臉紅起來了,她還以為夏婉兒指的是她身上的味道呢。   “沒說你,你身上什麼香味我還能不清楚嗎?”   夏婉兒白了她一眼,然後又將矛頭指向顧宇:“姓顧的,還不解釋一下嗎?你身上哪來的女人香!”   “啊?顧宇,你、你居然金屋藏嬌?我真是看錯你了!”   唐雪柔這時終於反應過來表姐說的不是自己,頓時很受打擊地指著顧宇,眼淚都快出來了。   顧宇徹底在風中淩亂了,金屋藏嬌?藏個鬼啊!活祖宗倒有一個,關鍵那也不是自己藏的啊?   “嘁,這個家夥的開得還挺旺。”   椰子樹上,仙玲饒有興趣地看著被姐妹花輪番轟炸的顧宇,哂笑著說了一句。   然而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當她無意間望向那無儘的大海深處,突然間臉色大變。   “怎麼可能!那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仙玲仿佛被顛覆了認知,眼中映滿了驚恐與不敢置信。   她像是看到了極為可怕的東西,整個人都在顫抖,險些從樹上掉下去。   “不行,我要快點逃,再晚就來不及,所有人都會死!”   想起筆記上對這種東西的描述,仙玲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雙腿已經不聽使喚。   大海深處,一艘象征著不祥的黑色輪船,正朝著荒島緩緩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