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相處
  儘管程一衫對安穆嫻是十分的細心,十分的照顧,這樣的一些細小的溫暖,而且程一衫完全是不必要對自己這樣的做的,安穆嫻其實都感覺到了,但是就算是心裡接受了這樣的好,但是表麵上的安穆嫻卻依舊是不想接受。   因為這邊的空氣十分的好,而且沒有城市的喧囂,安穆嫻的身體恢複的十分的好。這裡不隻是是程一衫一個人還有程一衫的媽媽,以及周圍的一些漁民。他們看起來都那麼的淳樸,而且雖然現在的安穆嫻很想要為現在自己遭遇的一切複仇,但是自己的複仇的對象可不是程一衫,而且也不是這個小漁村的人。其實安穆嫻知道自己沒有那麼的憎恨程一衫,隻是自己的心裡有一道坎,這個坎似乎是不會那麼的輕易地跨過的。   這裡的生活很簡單,除了平時的出海打漁之外,大家都是平時串串門,打打麻將,生活挺簡單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心裡那些像是噩夢一般的記憶,如果不是那麼刻骨銘心的仇恨,如果是可以選擇的話,自己一定會選擇在這個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遠離了世俗的紛紛擾擾,而到這裡生活。但是偏偏就是很多的事情不可以如願,所以才會有現在的狀況!   後來在程一衫無意的說起之中,安穆嫻漸漸地知道了米娜和廖凡辰的部分陰謀,儘管是自己知道這個陰謀的一部分,也足以將安穆嫻摧毀了。自己最信賴的兩個人同時為了自己的錢財背叛自己,這樣的打擊是何其大啊!   程一衫在安穆嫻的身邊一直都是十分的愧疚的,安穆嫻覺得程一衫對自己這樣是應該的,但是其實安穆嫻不是那麼的不通情達理的人,要知道安穆嫻也是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程一衫救了自己,如果不是他一直關注著他們的陰謀,趁機救了自己。也許現在的自己已經死了,真的是已經徹徹底底的離開了這個世界,所以關於程一衫,心裡是有一些埋怨的,但是也是有一些的感激的!隻是作為一個作家的高傲和自尊讓安穆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能對程一衫說出任何的感激的話。   這一天,程一衫照例來到安穆嫻所在的房間。安穆嫻雖然現在似乎還在睡眠之中,其實早早就醒過來了。隻是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所以假裝著自己還睡著。那輕輕地腳步聲漸漸的靠近,安穆嫻隻是感覺到自己的所蓋的被子被往上拉了拉,自己原本是放在被子外麵的手也被輕輕地放進了被子裡,這樣的動作十分的溫柔,如果自己真的是在睡眠之中,就算是自己輕易就會從睡眠之中醒過來,這樣的動作也不會讓自己覺得很不舒服。其實程一衫真的是挺好的,隻是為什麼要做出那樣的事情,是不是如果沒有那樣的一些事情,現在的大家也是會很好的很好的!   想著想著,安穆嫻不知不覺的就又難過了。   等到程一衫出去了之後,安穆嫻才緩慢的睜開眼睛。   其實這段時間,程一衫對自己的照顧的細心與體貼自己都感覺到了,但是安穆嫻好像一方麵對他對自己的好狠接受,很渴望擁有這樣的好,但是心裡又有一種排斥,似乎是覺得自己不可以,不可以這樣的心軟,不可以這樣的就原諒程一衫,不可以因為他對自己好一點就可以不在乎以前的傷害。現在的安穆嫻覺得自己的心裡真的是十分的矛盾。而且安穆嫻明明是知道現在的這個人不是程一衫,但是安穆嫻還是固執的叫他程一衫,似乎是有點自欺欺人的感覺,但是安穆嫻作為一個文字愛好者,也喜歡這樣的一種自欺欺人的感覺。   程一衫的媽媽對安穆嫻很好,似乎是很喜歡安穆嫻這樣的人,而且程一衫的媽媽也是十分的善良,十分的體貼的,而且每次看到程一衫的媽媽,安穆嫻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媽媽一樣。自己的爸爸媽媽隻有自己一個女兒,所以他們總是將自己最好的東西給安穆嫻,這些事情安穆嫻都清楚,以前安穆嫻還是會經常地帶著小吉一起回家去看看自己的爸爸媽媽。但是自從是小吉死了之後,安穆嫻就很少回家,而且讓爸爸媽媽一直為自己的事情操心。為了不讓爸爸媽媽那麼的操心,所以安穆嫻有很多的事情自己都一個人扛著,不對自己的爸爸媽媽提起。雖然自己的很多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但是安穆嫻還是知道,關於自己的一切事情,他們都知道,他們一定會千方百計的了解自己的一切,隻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所以他們假裝對自己的事情一無所知,關於這樣的一些事情,安穆嫻隻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   現在的自己,估計在自己的朋友圈之中已經是一個因為意外死掉的人了,估計是一個連屍體都找不到的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的人了。安穆嫻身邊的好朋友沒有幾個,所以估計大家也不會怎麼難過,而自己的最好的朋友和老公,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不知道會多麼的開心呢,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情緒是關於難過的,所以對於自己已經死掉的消息,最難過的就是自己的父母了。   這麼多年了,父母都老了,自己也曾為人母過,但是自己好像還一直讓父母操心,還一直讓父母難過,想到現在他們的心情是白發人送黑發人。沒有什麼是比這樣的事情更讓人覺得悲傷地了。   想到這裡的安穆嫻忍不住嚶嚶的哭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程一衫又到了安穆嫻的房間,直接的遞給安穆嫻一張紙巾說道:彆哭了。就算流再多的眼淚,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安穆嫻接過程一衫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眼淚,臉上還留有淚痕的對程一衫說道:這個是我的事情,我想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這個是我的情緒,是由我來控製,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的事情,你管不著!   對於安穆嫻這樣的帶著挑釁的話語,程一衫也沒有生氣,而是一直十分的溫柔的說道:我知道這個是你的事情,所以我也並沒有想要過多的乾涉你的事情,隻是我覺得你哭隻會讓自己的情緒一直停留在那麼的悲傷地階段,因為你的身體現在還是很虛弱,這樣的情緒一直壓抑著對身體不好,所以不要這樣的難過,有什麼情緒你可以對我發泄出來,如果你真的是覺得哭是一種很好的發泄的情緒的話,你也可以對我哭,我可以借肩膀給你!   程一衫雖然是這樣說,雖然是說的很溫柔,但是沒有讓人覺得有任何的花言巧語的意味。讓人覺得十分的踏實,但是現在的安穆嫻怎麼可以這樣的輕易的就被程一衫對自己的好而收買!   安穆嫻不去看程一衫說道:我知道你對我覺得愧疚,我會有今天的結果,其實也有你的功勞,但是你也不必這樣的委屈自己,我想這樣的好我不需要,也不想接受,所以你不用浪費自己的精力在我的身上了。而且你現在也不必對我有任何的愧疚,畢竟這樣的事情計劃了這麼久,而且又是我最親密的人,所以與你沒有太大的關係,你隻是貪財而已,這些時間,你們對我也是十分的照顧,我不是不會感恩圖報的人,雖然我覺得我不應該這樣的快的原諒你,甚至是我對自己說,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的,但是其實我這個隻是和自己過不去,而且就算是傷害你,我也不會有任何的快樂,畢竟你是關心我的,不管這樣的關係是出於什麼樣的,你都是關心我的,但是真的,不必了。雖然現在的身體比以前還要差,但是我覺得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想過一段時間我就離開!這段時間的照顧,抵消我們之間的恩怨,以後的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當然這個事情隻是你我之間的,和其他的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聽到安穆嫻這樣的說,程一衫就知道,雖然這個女人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但是心裡還是善良的,隻是被傷害的過於深,才是會對自己的身邊的人那麼的失望。這樣的一些事情,不管是放在哪一個人的身上,都是會覺得很受傷的。   程一衫定定的看著安穆嫻說道: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廖凡辰給我的錢,我一分錢都沒有用,我想你回去也是需要用錢的,所以等一下我將所有的錢全部給你,要是當初我要是知道他做的事情這樣的缺德,不管是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做的,如果你還需要什麼幫助,我都會毫不猶豫的幫你。還有,我叫上官文正,你可以直接的叫我上官,我想你心裡一定還是用程一衫來稱呼我的吧。   安穆嫻的眼淚就這樣莫明的止住了,說實話,安穆嫻真的是覺得自己對這個所謂的上官文正的感情好複雜。   就在兩個人沉默的時候,上官文正的媽媽進來了,看到安穆嫻滿臉的淚痕,心疼的說道:小嫻啊,怎麼了,怎麼哭了呢,是不是文正惹你生氣了?   安穆嫻不想上官文正的媽媽擔心,所以說道:沒事的,大娘,我隻是因為在這裡住的時間有點長,所以有點想我爸爸媽媽了,上官沒有對我怎麼樣。   上官文正的媽媽用滿是勞動者所有的滿是老繭的手擦去安穆嫻臉上的淚痕說道:好姑娘,彆難過了,等到身體好了,就可以回家看你爸爸媽媽了。彆難過了。大娘做你最喜歡吃的海鮮粥,好嗎?   雖然一直都用高檔護膚品的安穆嫻的臉上的皮膚十分的嫩滑,被這樣的帶著老繭的手摩挲著,其實有點不舒服的,但是卻是十分的溫暖。   安穆嫻忍住了自己的眼淚說道:謝謝大娘,我最喜歡吃大娘做的海鮮粥了。估計以後回家了,就很難吃到這麼好吃的海鮮粥了!   上官文正的媽媽一臉的慈祥的說道:傻孩子,要是你想吃了也可以到這邊來,大娘做給你吃,你想吃多少,大娘就做多少!   說到這裡的安穆嫻終於是忍不住,抱住了上官文正的媽媽哭了起來,上一次是難過,這一次真的是因為太開心。